3月5日，惊蛰。两只天鹅飞临海城河。模仿恐怖的声音驱之，仍不见白羽惊翅——只是静静地远离嘈扰，间或哀伤一鸣，黯然游去。

野生天鹅性极机警，百米内便闻声飞远，不可能这样近地允许镜头比比划划，更不屑说恶声相吼。

又，野生天鹅成群迁徙，而此处独独两只。莫非……专业人士对天鹅不飞和离群的猜测是：可能病了。那样的话，需检疫、治疗，才能放归自然。

12日，植树节。与野生动物保护专家联络如何“救治”天鹅的当口，忽闻，又有七只天鹅飞来，与前两只会师。河面上波光雁影，驱散了所有不良的猜测。

世界就是这样，动物们也在做着自己的改变，天鹅的不飞可能是一路走来习惯了与人相伴，也可能是无奈之举——因为除了城市，已经没了落脚的地方。

三日后，天鹅飞走；五日后，飞回一次，逗留一个多小时，又飞走，再没回。

习惯了在河滨观鹅的人们，怅然地望着完全开化的河水，心里空荡荡的。

相濡以沫

似怯还羞

离城市就是这样的近

恶声相吼亦不飞

策划：董蕊 银摄影报道：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