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被印度创造,咖喱被世界欣赏。当人们刚开始用神秘旖旎之类的美妙言语形容印度让人不解却甘愿沉醉的异域风情时,咖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征服了人们的舌头,成为了“世界之香”。
汇总的芬芳咖喱被称为“香料总汇”,“各种香料混合烹煮”是咖喱的本意。热带的印度本就是一个四季常绿花草馥郁的所在,人们为了激发自己的汗腺,对抗潮湿和暑热,便遴选有辛辣气息和独特香味的香料,经过长时间熬煮,当各种芬芳彼此吸纳纠缠不开的时候,香辛浓郁、色彩缤纷的咖喱便带着魅惑的气息诞生了。不能说咖喱是种简单的调料,因为只要咖喱参与到一道菜中,它的身份必然不仅仅是配角。
融合的乐趣咖喱的本质是混合,混合的最高境界就是水乳交融。咖喱本身一边实践着印度人对香料的深刻依赖,一边证明着最能绽放奇迹的融合就是在对抗中彼此协调。而用咖喱烹煮的食物也必然要经过与咖喱充分地融合才能焕然一新,呈现一派迷人风情。或熬,或拌,或焖,或烤,只要菜品的创意大体合理,咖喱便无时无刻不发挥着它融合吸纳的精神,谷物、蔬菜、肉类、海鲜,人们可以尽情地发挥自己排列组合的想象。在用咖喱的厨房里,只要食材能被正确地做熟,再糟糕的厨娘都不会有失败的作品。咖喱辣口而不辣胃,辣的等级各有不同,有的仅仅是闻来辛辣,有的则能实实在在逼出汗来。咖喱颜色有深浅,味道有轻重,风味有差异,配菜各不同,味淡的白咖喱配羊肉,绿咖喱搭菠菜,味浓的黄咖喱烧羊骨,红咖喱焖肥鸡,当然还有极品咖喱——“天多里”烤的牛肉。
复杂的诱惑咖喱的诱惑很像那些美到让世界窒息的印度美女,她们有成熟的身段也有纯真的笑容,她们能在鼓声中曼舞,也能在欢歌中飞旋,人们无法解释她们完美的存在,也甘愿毫无理由地接受她们的完美。在咖喱的构成中,有的甜中带苦,比如豆蔻,有的辣中带酸,比如胡荽,有的辛辣浓厚,比如茴香,有的温润宜人,比如肉桂。人们很难概括自己究竟是被它的哪部分吸引,湿冷的天气里咖喱可以温身暖胃,闷热的天气里咖喱可以生津发汗。
咖喱混合了芳香,便也混合了各色香料的精华,让自己富于营养;咖喱混合了味道,便也混合了各种味道的魅力,让自己充满诱惑却不会纵容人们的沉迷。
记者 郑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