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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儿时的记忆

◎曲金凯

五月端午日,粽子飘香时。

在儿时的记忆里,端午节和粽子是一回事。那时候要想吃到黏糯香甜的粽子,非得到端午节不可。不像现在什么时候嘴馋了,可以到超市里买回现成的粽子。

从吃的角度说,端午节是春节过后第一个与吃有关的节日。正月十五吃过元宵以后,再盼就盼着粽子了。端午节的来历还是上学以后,听老师讲屈原的故事,才稍许有些了解。其实关于端午节的来历有纪念屈原说、纪念伍子胥说、纪念曹娥说等多个版本,其中流传最为广泛的还是源于纪念屈原。相传公元前278年农历五月初五,楚国大夫、爱国诗人屈原听到秦军攻破楚国都城的消息后,悲愤交加,心如刀割,毅然写下绝笔之作《怀沙》,抱石投入汨罗江,以身殉国。沿江百姓纷纷引舟竞渡前去打捞,沿水招魂,并用树叶包饭,外缠彩丝,做成粽子,投入江中,以免鱼虾蚕食他的身体。这一习俗绵延至今,已有两千多年。

小时候的端午节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爸爸在山上采来艾蒿和桃树枝,挂在门上。妈妈用红、绿、黄、蓝、橙等不同颜色的线做成五彩绳,系在我们的手脖儿脚脖儿上,据说可以避邪。有一种用红纸做的小葫芦特别好看,一个要一角钱,舍不得买,只能看别人家挂在门上。端午节的头两天妈妈就把粽叶、江米、大黄米洗净、泡好。上一年用过的粽叶妈妈不舍得丢掉,洗净后捆扎好,第二年掺到新粽叶里,可以省一点点钱,用起来一样有味道。我们家的粽子是从庄河老家传过来的,个头大,比别人家的两个还大。那时候红枣是稀罕物,平时买不到,秋天时弄一点收起来,一个粽子里放一个,煮熟的枣肉把白白的江米染成枣红色,吃起来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端午节不光有粽子吃,还能吃到平时难得一见的煮鸡蛋。鸡蛋是凭票供应的,平时不舍得吃,把鸡蛋票攒起来,端午节前妈妈挑红皮的鸡蛋买回来,和粽子一起煮熟,鸡蛋也有了清香味。数量有限,每人只能分到两三个,其实不光是我们家,别人家也一样。孩子们都会偷偷地把鸡蛋带到学校,几个淘气的同学下课以后,碰鸡蛋玩,看谁的鸡蛋皮硬,鸡蛋皮都差不多,关键是谁使的劲大,谁就占便宜,就能把对方的鸡蛋撞碎。

儿时住的是平房,烧的是煤炉,许多家都挤在一起。每当端午节时,家家户户门口挂起艾蒿和桃树枝,家家户户的锅里冒着热气,飘出阵阵粽子的清香……

责任编辑:韩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