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历史的感动】航空报国志向坚 歼8之父谱新篇

主人公:顾诵芬,江苏省苏州市人。我国航空工业领域唯一的“两院”院士,飞机空气动力学家。曾任国防部第六研究院第一设计研究所(601所)所长兼总设计师,沈阳飞机制造公司总设计师,航空工业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兼中国航空研究院副院长。他领导了国产歼8战斗机的气动设计工作,冒着生命危险,解决了跨声速抖振等重大技术关键。担任国产歼8Ⅱ战斗机总设计师,对国产歼击机的研制做出了重大贡献,闯出了一条中国航空自行研发战斗机的新路。1988年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

1937年7月28日,当时住在北平的年仅7岁的顾诵芬一大早就被日军的炸弹给炸醒了。童年的经历,让顾诵芬懂得,“没有航空的话,将来还得受人欺负。”

1947年,顾诵芬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的航空工程系。1951年,21岁的顾诵芬以优异的成绩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刚组建的重工业部航空工业局,北上沈阳工作。

顾诵芬首次参与设计的机型,是我国第一架自主设计的喷气式教练机——歼教-1。喷气飞机的特点是要用两侧进气,让出机头来放雷达。顾诵芬当时负责的是气动布局设计任务,但他在大学期间学习的是螺旋桨飞机,喷气式飞机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为解决两侧进气的难题,顾诵芬从沈阳来到北京,去北航图书馆查找资料。当时没有复印机,顾诵芬就买描图纸、三角板、曲线板把有关的图都描下来,花了一个星期才基本上看明白了。

为了解决设备匮乏问题,顾诵芬和同事们想了个“土办法”,晚上去医院捡废针头,把它们焊接到铜管上,当作实验设备。1958年7月26日,历时两年时间的研制,歼教-1在沈阳首飞成功。

1964年10月,歼-8战斗机的研制工作正式启动,这是我国自主研发的第一架双发、高空、高速歼击机,时年34岁的顾诵芬担任副总设计师,负责气动方面的科研设计。

为了歼8,顾诵芬每天都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办公室,总是在大家都走了之后才下班,休息日也基本上是在办公室度过的。为了省时间,经常只吃些罐头类的方便食品。他对技术工作十分严谨,就是当了总设计师后,还是亲自动手起草技术报告。

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顾诵芬和同事们攻克了无数压力和难关,1969年7月5日,歼-8完成首飞,成为我国航空工业发展史上一座重要的里程碑。

但在接下来的试飞实验中,歼8出现了强烈的跨声速振动,致使无法超声速飞行。用飞行员的话说,就好比一辆破公共汽车开到了不平坦的马路上。

为了查出垂直尾翼气流分离的地方,顾诵芬在垂直尾翼上贴毛线,看飞行的时候哪些毛条振了,垂直尾翼气流分离的地方就看出来了。但因为当时没有好的照相机,无法拍到毛线条的振动情况。

为了彻底解决问题,1977年,已经担任601所总设计师兼副所长的顾诵芬,决定瞒着家人,乘坐歼教6飞机上天,直接跟在试验飞机后面观察振动情况。这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因为要想获得观察结果,两架飞机必须保持近距离等速飞行、间距在10米左右甚至更近,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可那时的顾诵芬顾不得自身的安全,连续经过三次的上天观察,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通过后期的技术研发和改进,成功解决了歼-8跨音速飞行时的抖震问题。

1979年底,歼-8正式定型。在歼-8成功定型的庆功宴上,从不喝酒的顾诵芬喝得酩酊大醉。他说:“歼-8可以说是‘连滚带爬’搞出来的。

1981年5月18日,航空工业部在北京召开歼-8Ⅱ型飞机方案论证会,时任国防工业办公室副主任邹家华在会上宣布了任命顾诵芬为歼-8Ⅱ型飞机总设计师的命令。他也是我国第一位由国家任命的型号总设计师。同年11月8日至14日,航空工业部等多部委联合在沈阳召开歼-8Ⅱ型飞机成品协调会,顾诵芬向大会汇报了设计方案和协调要求。1984年6月,歼-8Ⅱ飞机试飞成功,不久投入生产。像歼-8Ⅱ型飞机这样一架适用范围广、性能要求高、结构改动大的新机,从国家正式批准到生产装配完毕,全部过程只用了不到4年时间。其速度之快、质量之好,是中国航空工业新机研制史上的创举。

1986年,顾诵芬奉调进京,开始担任中国航空工业科技委副主任,将主要的精力转向了飞机的主动控制技术研究,以及推动国产大飞机的发展上。21年后,国产大飞机C919首架机首飞成功,鲜有人知道,顾诵芬正是大飞机项目的主要推动者之一。

1991年,顾诵芬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4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第一批院士,成为我国航空工业领域唯一的“两院院士”。

晚年的顾诵芬患上了直肠癌,接受手术之后,本应颐养天年的他,却仍旧放不下手头的工作。他的住处到办公室的距离很近,常人走路也就5分钟的路程,顾诵芬则需要花上三倍的时间才能走完。

回顾过往,顾诵芬说:“这一生我没有虚度,干了一些事儿,有点自我安慰。”他还说:“我自己的体会,不管干什么事情,首先要想到国家,千万不能把个人名利放在首位。” 

责任编辑:马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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